她的身體胡亂掙扎,終于在秦晨歌松手的瞬間擺脫了手掌的鉗制。
曲承光著屁股在床上亂爬,又不敢往床下秦晨歌的方向跑,只能捂著屁股撅到墻角縮成一個小團。
“別打屁股了,好痛...小穴也好痛......老師,你好討厭,我再也不和你好了......”
秦晨歌干脆脫了鞋爬上床,沒費勁地一把薅住曲承壓在床頭。
她怒目地直視曲承的雙眼,冷冷道:“不和誰好?那你要和誰好?我剛剛的教訓都不長記性是不是?打你也是白打,一點記性都不長。”
她一把抓住曲承脖頸上項圈的連接環,又從床頭柜里拿出那根牽引繩扣在上面。柔軟的皮革繩子在床頭的鐵桿上繞了幾圈便牢牢固定,任憑曲承怎樣掙扎都無法逃離。
暴戾的秦晨歌讓曲承有些害怕,她小心翼翼地跪趴在床上,像是小狗一樣把頭全部埋在枕頭里,似乎這樣就能逃離開女人的盛怒。
身后傳來秦晨歌離開的聲音,還沒等曲承徹底放松,她又聽見女人重新回來的聲音。
她不敢回頭,但撅翹的屁股感受到絲絲涼意,似乎又什么黏糊冰涼的液體抹勻在臀肉上。這樣溫柔的撫摸讓她欣喜,她搖擺著屁股想讓秦晨歌繼續下去。
很快冰涼的液體流淌在臀縫間,那熟悉的手指將液體勾著銀絲抹勻在屄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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