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來得冤枉,曲承也有些生氣,她亂踹了幾下。
“你管我?你是我什么人?怎么連我和誰上床都管?我在街上和人走路,就是想和她上床?”曲承冷哼道:“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就是要和她睡覺,怎么樣啊?”
拱火的說法讓秦晨歌氣得發瘋,她瞪大雙眼使勁壓住曲承,同時舉起右手朝著那肥翹渾圓的肉臀一巴掌扇打過去。
手掌與臀肉接觸發出清脆響亮地拍打聲,毫不留情的狠厲巴掌在臀峰處留下一大個紅色的手掌印記。
肥軟的臀肉扇打出一層層肉浪,緊接著秦晨歌又抬手繼續摑打了第二下,第三下,一大片軟肉都變得粉紅起來。
曲承痛得發出叫喘,身體在床上不停掙扎。
拍打形成的刺痛從臀肉擴散,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又痛又爽。持續疼痛的軟肉仿佛在挑動著肌肉神經不停抽搐,火辣辣的痛感覆蓋著整個臀瓣,連續擊打的地方像是在燃燒著火。
盡管痛楚在臀肉上蔓延,但曲承還是從中感受到微妙的快樂。
她趴在床上來回亂動,腦袋回頭卻看見秦晨歌氣的滿臉通紅,連眼眶都有些微微紅潤。
這樣的老師在課堂上從未見過,就算平常上床時老師也是內斂地關燈。嚴厲的秦晨歌常見,倒是第一次看見吃醋到發火的她。
曲承沒來由地有些興奮,似乎這樣就能感受到老師對她的在乎和愛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