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加的痛楚讓曲承無力支撐,喉嚨里發出忍耐般的低沉又性感的呻吟,頭上的頭發被汗液浸濕,軟趴趴地貼在鬢角上。
盡管如此,她彎曲姿勢還是一絲不紊的盡力保持著。
雙腿繃的很直,就算肌肉條件反射的彎曲,也會馬上被她盡量伸直。雙手極用力地抱住小腿的腿彎,連手指的指節因用力有些突出,全身上下被緊張與疼痛而刺激得戰栗發抖。
秦晨歌被眼前乖順的曲承討好到有些失控,這些天工作和交際一直壓抑自己暴戾的另一面,已經很久都沒施加過這種讓人興奮的懲戒泄欲。
又是一記重擊拍扇在臀尖上,臀尖的皮肉被翻打出白色腫脹起來的楞,楞間還有些輕微深青色。
曲承也分不清在這樣的暴戾對待中,是每下是疼痛更多一些還是快感更多一些。
她只知道被嚴厲對待的屁股,總是會被皮拍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抽到陰阜和后穴。
“唔,好痛...不要,不要弄哪里。主人,騷逼濕透了,好難受,不要......”曲承呼吸粗重,臀肉向上扭動的動作分明不是不要,而是想要更大的蹂躪。
秦晨歌右手拎著皮拍,左手順著濡濕的肉逼摩挲一下,便沾染上一手的濕濘。
手指離開,指尖和小穴像是拉絲般牽連出透明的銀絲,粘稠的液體掛在手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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