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瓊辭硬著頭皮繞著拍子硬猜:“黑色的那根皮拍?”
話音剛落,就感受到身后的鞭笞正好停止。她發(fā)自內(nèi)心地長出一口氣,趴在沙發(fā)上一邊粗喘一邊慶幸自己第一次猜就能猜對。
紅紅的屁股帶著些滾熱的溫度,軟肉因為放松而變得無比柔軟。
秦晨歌壞笑著用手中的拍子極為狠厲地猛抽在那放松的屁股間,將嫩肉死死地壓出一條白痕。
抬手間那白痕便迅速染上一層深紅,連帶著拍子打下的邊緣都腫成有些發(fā)紫的艷色。
“啊——主人...嗚嗚......”
沈瓊辭竭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從沙發(fā)上蹦起來,她的腳趾死死蜷在一起,雙手握拳狠砸在沙發(fā)上。疼痛從臀肉間蔓延開來,密不見光的軟肉像痙攣般不停震顫。
“我又沒說你猜對,笨蛋繼續(xù)猜?!鼻爻扛枞魺o其事地解釋道。
她高抬著手臂,干凈利落地一下接一下地向著臀肉鞭笞。
肥軟的肉臀被打得腫脹不堪,赤色漫遍在軟肉上高高腫起,竟比原來的樣子還要漲大一圈。腫成肥桃的屁股肉接觸到手里的拍子又變成紅艷的殷紅色,一道道血痕拉長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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