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舌頭都被玩弄到疼痛,秦晨歌才終于將手指抽出。
“小騷貨還不承認自己騷,你自己發情拽著我的手讓我玩你的騷逼,我才玩的。只是碰了一下,那淫水就流了我一手,我都沒有嫌棄你弄臟我,還不知足?”
“我沒有......”曲承搖頭否認道。
“我是你的教練,我會騙你不成?”秦晨歌從曲承身上起來,“你以為我喜歡碰你嗎?那么大只,胸和屁股摸起來又不軟,只有穴還看得過去,不過也太騷了些。”
“你...你好過分......”曲承捂住自己的胸,反駁道:“不可能...我才不會那么做,雖然...喜歡...喜歡你......”
曲承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聲如蚊蠅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秦晨歌扭頭只看見滿臉通紅的曲承,她再次來了性致,直接當著曲承的面脫掉了自己的內褲。
“小騷貨,就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承不承認。”
她爬上床,雙腿壓在曲承的枕頭上。屁股下坐,那肥大渾圓的臀肉直接坐在了曲承的臉上。女人鼻腔喘出的呼吸打在她的小穴,她扭了扭屁股將穴肉又對準了點向下壓。
柔軟的嘴唇牢牢貼合在秦晨歌的陰唇,曲承就算不張嘴也能感受到淫水汨汩地從中流出,直到濕潤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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