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膝的絲襪摩擦在地毯的絨毛,你也顧不上干凈與否,腦袋深深地垂磕在地面上向她行禮。
“主人...奴隸給您行禮......求求,求...主人,玩弄我......”
“呦,這是你的辦公室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裝修這么好的地方。”
“是...是我的......”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引以為傲的總裁身份竟讓你覺得有些窘迫。你開口找補道:“無論什么身份,都是您...最卑微下賤的...騷母狗......”
“真夠賤的,放著人不做,在這里給我發騷。”
“主人......”
“騷逼,再淫蕩點給我看。”她的聲音嘲弄,“不是送你禮物了嗎?小婊子給我戴上看看,適不適合你這個大老板。”
并不友善的羞辱粗俗萬分,但這正是你一直想要的。
不被當成備受尊敬的人愛戴,想要被主人撕扯開你偽裝的面具,徹底看穿你冷傲皮囊下的下賤與不堪。想要被主人蹂躪,被主人的禮物打扮成她的性奴。
你的呼吸愈發局促,雙手幾乎是顫抖地從抽屜里拿出主人的禮物,那是一枚跳蛋和兩個乳夾。
乳夾上還帶著鈴鐺,你用手捏著一端,叮當作響的聲音便使你濕了大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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