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鴻文的舌頭不似平時和他交纏時溫柔規矩,而是富有技巧的劃過舔弄他口腔里的敏感點。連白翊川自己都不知道僅僅是親吻,就能讓他直接濕透。
下面的手同樣不規矩,直奔隱藏的紅石榴籽就是一陣搓扯揉捏,甚至提拉再讓它自行縮回。
白翊川這方面的經歷是一片空白。平常和身前男人做的時候,僅僅是撫摸已經足夠刺激。很快下身就濕淋淋黏糊糊的一片,兩股顫顫,有好幾次都幾欲登頂。
“差不多了。”和還未平復的火熱的喘息不同,男人的言語的溫度不亞于白翊川吐出的冰霜。
在白翊川泛著濃霧的迷茫的眼神中,蒼鴻文拉下褲子釋放出昂揚的陽物,拉開蚌肉就頂入了窄小的穴道,強硬地一步步撐開。
白翊川本應感受到處子撕裂般的痛楚,可經驗稚嫩的劍仙在闖入中直接被到處點火的快感推上了渴求的高潮。被凍到麻木的嘴唇也再度被火熱的兩片覆上,被迫咽下大量的唾液,一滴也不能外溢。
第一次射精來的尤為快,精液對于冰冷的身軀很燙,但也只燙了一瞬就被吸收殆盡。
一直面若冰霜的蒼鴻文在回神后問身下的人兒:“很想要?”,白翊川頂著迷蒙的淚眼不住地搖頭。
“說謊。寒英的下面,”蒼第一次在這種時候拉住白凈的手,去觸碰兩人相連的位置,“這里,這張貪吃的嘴咬的死死的,”
白翊川的手指觸碰到糾纏打出的白沫,似被燙到一般想要縮回,卻被強硬地摁著手指細細撫過。“它倒是比上面的嘴坦誠。”
男人繼續牽著劍仙燙的緋紅的手,放在了劍仙自己的敏感帶上,充滿色情意味的撫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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