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漫幾乎有些憐惜地看了眼她:“一直和一個nV人同游。跟著她回家,又去了冰島。”
“但這不是重點。”
楚漫視線繞過正失神的祝瓷,看了眼樓上房門,像要確定庭萱有沒有醒來。
她慢悠悠地說:“不管你信不信,我還沒有跟人親姐分享床照的癖好。頭天晚上庭萱收到的短信是我發的,綁帶也是我去定制的——家里還有一堆。”
“但第二天起,好像有人接管我的身T。”
祝瓷抬起頭。
楚漫正瞇著眼回憶,好像厘清近兩日才發生的事也需要費很多氣力,“或許叫做接管不太合適,但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做出很多違背意愿的事——b如給你發短信。”
她轉頭,看著祝瓷神sE不明的臉,聳聳肩:“很離奇?”
祝瓷說:“你也知道很離奇。”
楚漫說:“你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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