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淋浴、穿衣、出門,最后駛離酒店,天sE又暗了。
沉默有很多種,無意識的,有意識的,尷尬的,或是舒適的。庭萱并沒怎么說話,覺得脫離系統后再看飛速后退的城市夜景也沒太多不同。
祝瓷在開車,偶爾提幾句路上見聞,聽庭萱懶洋洋的回答。她b昨晚清醒得多,卻在此時默契的安靜里難得不想再提那些問題,只是忍不住b較,自己若是在浴室逃離了,或是中途推開庭萱,又會導向哪里。
她并不是唯一思考這個問題的人。
和祝瓷一樣,在被送到0時,庭萱仰頭看著白得刺眼的天花板,的確生出了一瞬留在這里的念頭——又如何呢?她和許多志愿者一樣,被送進休眠艙,在身上接滿冰涼的觸頭,進入各自的虛擬世界,完成一些無聊的、艱難的、罪惡的、有趣的任務,被系統記錄和評估,作為進一步JiNg煉的基準。
她直覺不想。
但庭萱答應了祝瓷一同旅游的提議,在前往北京前。目前看來,不管她想不想離開,似乎都沒有什么主動選擇的方式了,做什么都無妨。
跟在祝瓷身后,踏進大門,好像數年前的場景復現——只是沒了喋喋不休的機械音。
祝瓷在走廊拐角處停了,轉過身來。
墻上有幅油畫,她用手指點了點畫框一角,看了看只b自己稍矮一點的庭萱。
“幾年前,你還不到這里。”
庭萱失笑,“怎么可能,當時都快十四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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