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著重復之前的話嗎？

        庭萱說：“沒事的，可以重一點。”

        她說完，沒注意到對方松了一口氣。

        仍然很自覺地稍稍后仰，把滿是掐痕的脖頸送到對方面前。

        祝瓷右手順著項圈邊緣轉到前面。

        她問：“你也會故意說惹人生氣的話嗎？”

        她補充：“在她們面前。”

        庭萱沒作答，低下頭，T1祝瓷懸在空中的指尖。

        祝瓷接著問：“然后……”

        她把聲音放低了：“痛覺會使你更……興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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