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萱趁著她失魂落魄的時機,吻上來。
動作確是很遲緩的。
兩片薄唇越靠越近,帶著溫熱的吐息。
祝瓷沒有閃躲的意思,也聽不進任何對方再絮絮叨叨的話,只疑惑為何自己像陷進了流沙,做不出任何反抗舉動。
也疑惑為什么來自庭萱的、帶著清香的呼x1可以同時像緩慢上漲的浪cHa0和洶涌澎湃的海嘯。
b想象還軟——在她的唇上調皮地摩挲,繞了圈后又含吮住中央的唇珠。
隨后是舌探出來,想進一步打開。
庭萱半閡著眼,第一次如此近地看著祝瓷。在貼近時睜大了眼,卻沒有露出別的神sE。
這樣想著,沒注意她濃密的眼睫顫動了兩下。
祝瓷聽清了庭萱最后說的。
仍在自顧自說著不講道理的話:譬如沒了自己,祝瓷還會是那個克己慎行的長姐;譬如全攬過責任,笑說是自己鬼迷心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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