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漫想起收到匯報時對方皺眉描述一個中學生和各路社會人打交道時難以置信的表情,笑著說:“你回到祝家的時間太巧了。”
可不巧么,風卷殘云收拾完國內一地J毛,就把她打包送去了南韓。
她說話時總直視庭萱,像所言句句屬實。
“怎么查到我身上的?”
這下楚漫居然做出委屈的神情,說:“怪你第一次見面就投懷送抱。”
又啟唇,曖昧地伸出舌尖繞了圈,伸出手指點在自己腿間,“我起初只想拍點照片用來……”
庭萱打斷她:“好了閉嘴。”
是能勉強自圓其說的邏輯,但想到這幾年間早已暴露在對方眼皮下,自己還主動送上門來,庭萱有些不爽。
她一直以為任務進度完美無缺,沒想到一開始就偏移了軌道。
主局沒有任何反饋或警告:祝瓷還是順利繼承家企,楚漫還是回到祝家,雙方言笑晏晏地結束了宴席,一切都以詭譎的方式靜默行進。
唯一變數就是她和楚漫多了層不g不凈的關系。
庭萱不喜歡裝聾作啞,對楚漫說:“我有現在不能告訴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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