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偷腥被抓回來的溫樾還是在浴室里被指0的溫樾?
其實不難分辨的,只要她稍微清醒點,腦袋轉過彎兒,稍稍有點意識,她就能想明白。可這么淺顯的道理,秦崢怎么會不知道呢。
他手指又抵了進去,一進去,她0U搐著將他夾緊,是知道要爽了,知道又有快意了,急著要吞進去,引著他往那塊兒粗糙的敏感點去。
“別、別碰......啊、酸...會......”
激烈的觸感要她都不得已地張口,這賤人.......就是要她在那如狂風驟雨席卷的快感中沉淪,她是孤舟,是條漁船,是個分不清方向的舵手......
“再試試么?有口服的、外用的......想試哪種,或者是兩種都要?”
“十分鐘,就會讓你這個大學生變成個只想吃ji8的蕩婦,聽起來很有意思,是不是?”
“秦崢......”
完了,徹底完了。
他兩句話,就要她好不容易分離出來的清醒又被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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