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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磨坊的晚班是八點半到凌晨三點。
溫樾一開始入職還是個簡單的服務人員,給客人點點酒,打掃打掃衛生,后來......溫樾至今也不確定李幽是不是故意把組內的工資表打印出來給她看,那張表無端地出現在了休息室的桌面上,無端出現,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她也有想過,如果紅磨坊不是一天一結工資她大概也不會心軟,如果不是,她又該去哪找她母親的醫藥錢?賣血,賣腎?高利貸?
每當她做不下去的時候這念頭就會出現在她腦海里,跟洗腦似的,像是這樣想個來回,溫樾也沒覺得自己慘到哪去了,這就是命,她命不該絕,是還挺“好運”的。
晚上八點半,溫樾踩點到了紅磨坊,從她母親手術后她就格外拼,能排的班一個不少排,錢是賺了,但JiNg神狀態b以前差了許多。
她今天穿了條米sE的裙子,裙擺到大腿,下面配了雙黑sE長靴。剛到休息室外,門里的嬉笑尖叫就熱鬧地傳來。溫樾試著推門,后面似有什么卡著,推不開,只能從門縫里擠進去。一改平時,休息室里人滿為患,連顧寧寧都被趕在了門口,見著來的是溫樾,她把手提包從凳子上拿下來扔到了地上:“坐這,里面沒座位。”
溫樾看了眼,剛卡著門的正是這椅子。
要說平時,就算是到了九點休息室里也是零零星星的幾個,周中的客人大部分的都喜歡趕在后半夜的時間來。
溫樾挨著顧寧寧給她的位置坐下,顧寧寧正對著鏡子調整自己的假睫毛,溫樾問:“今天怎么都這么早?”
顧寧寧不耐煩地撇了里面一眼:“你不知道?今天新老板要來。”
真不知道。
別說新老板,就說是錢鐵森溫樾也只見過一面。錢鐵森在會所的存在感極低,平時壓根不來,負責會所運營的是個叫馬丁的執行總經理。是人是鬼溫樾都無所謂,溫樾翻出化妝包,對著鏡子給自己脖子上重新上了層遮瑕:“g嘛來,訓人?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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