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怡心痛地安撫她:“這才不叫變態,這就是正常反應,我懂的。我看高淮就是的,第一次在重慶地鐵遇到他,我就覺得他是個傻子。自己提了幾個包還空出手來幫老人家背背簍,一趟下來肩都磨破皮了。可是一邊覺得他傻,一邊又想和他談戀愛。”
許嘉桐沒應她的話,只是悶著頭喝酒。
王秋怡心里苦悶,也跟著喝。
她想起自己的工作任務,問許嘉桐:“你在美國的時候,和你前男友怎么在一起的?”
許嘉桐已經昏了頭,說話沒顧忌,一股腦往外蹦。
“我對他是一見鐘情,他對我算是日久生情吧。”
王秋怡好奇:“他長得怎么樣?在哪讀書?不會也和我一樣在西雅圖吧。”
許嘉桐老實承認:“我是顏狗,他不在西雅圖,他在三番讀書。”
“這么巧嗎?”王秋怡笑道,“柏總也在三番讀過書呢,搞不好他們還認識。”
想到這,王秋怡一個機靈陡然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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