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的時候,柏楊給她發(fā)消息。
柏楊:睡了嗎?
許嘉桐:沒,你呢?
顯然廢話,睡著了怎么發(fā)消息。
但這世上就有很多廢話,不然聊不下去。
柏楊:沒你唱歌哄我睡覺,我睡不著。
許嘉桐盯著他的這條消息笑了。
西雅圖的雨太多太多了,很多時候兩人好不容易見一面,卻沒法出去玩,只能窩在公寓里看電影聽著窗外的雨聲,一天就這么虛度過去。
許嘉桐還好,廣府也有雨季,回南天讓人苦不堪言,但她都忍了十幾年,西雅圖的雨在她看來不是不能忍受的。
柏楊不同,他長在北方,讀書在舊金山。之前在西雅圖實習(xí)的那兩個月是西雅圖天氣最好的時候,雨不多他沒覺得有什么。如今趕上了西雅圖的雨季,連綿不絕的雨聲讓他一度失眠。
好多次許嘉桐醒來都能看到柏楊在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一動不動,起初她還以為他在夢游。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結(jié)果柏楊就察覺了翻過身來問她:“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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