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頭往下移的時候,許嘉桐就有些心慌了。
他的舌尖鉆進去的時候,許嘉桐忍不住叫了出來,雙手受不住地抓了把他的頭發。
豁口內褲太方便行事了,手都可以解放出來去抓她的乳。
起初他控制不好力道,咬了口她軟肉,聽到許嘉桐痛苦叫了聲后,他馬上反應過來,輕輕地咬了下她的陰蒂。
那股聰明勁都用在這上面了。
許嘉桐沒受過這個,身體各個感官都新奇,肢體都忍不住七扭八扭,想要找個口把心里的瘙癢興奮都排解出去。
但她找不到,只好抓著柏楊的頭發抵御一下。
他的舌頭還是她緊致的陰腔內攻城拔寨,牙齒也不斷嚙咬她的軟肉她的陰蒂。高潮時候她受不了背從床上離開弓起來,腦海白光一片全灑了。
柏楊從她下面出來時,頭發都是濡濕的,神情是慵懶的。
他不急,脫了褲子,就用肉棒去磨她的陰唇,耐心至極,像在磨刀石上磨刀一樣。好幾次他不小心戳進去了,也把它給拔了出來。
許嘉桐受不了這種折磨了,她又累又舒服。但還是覺得不夠,她抬身往肉棒湊,但馬上又背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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