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我不是你,許嘉桐也不是杜蓓蓓那樣的女生,不要想當然把你的怨恨投射到許嘉桐身上。我知道你私下找過她,說的什么話我大致能猜到。我也知道你是在為我操心,但不要有下次。”他往煙灰缸里撳滅煙頭,抬頭看向王定南,“再有下次,我不會再這么好脾氣跟你說話。”
“哪怕我是你兄弟?”王定南反問。
“哪怕你是我兄弟。”
李言濤嗅到了空中不見硝煙的火藥味,趕忙笑著打趣:“這個點,嚴談那孫子估計還被蒙在鼓里,和小情人在作假帳吧。要不,我們給他打個電話逗逗他?”
柏楊一個眼刀殺過去,李言濤嚇得連連擺手。
“開個玩笑,別當真嘛。打草驚蛇的道理我都懂的,我才沒那么傻呢。反正我們設好套了,就等那小子往里跳,到時候逮他個正著。不過話說回來這事你才是大功臣,居然能發現那小子不對勁,眼神不錯啊。”
他興奮地一把摟住柏楊的脖子來回搖晃,臉都快貼上去了。柏楊嫌棄地推了把他的臉,不咸不淡地開口:“要感謝就去謝許嘉桐吧,她找的燒烤攤。”
“你倆最新進展怎么樣了?”
柏楊扒拉開他的胳膊站了起來,踱到窗邊眺望著外邊鱗次櫛比的鋼鐵森林。
“快了。”
“她不釣你了嗎?”王定南插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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