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才松手回過頭看她。
不,準確來說是瞪她。
許嘉桐有些害怕,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從沒見過他生氣,除了分手那次。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一個溫和的人,但是再溫和的人也會有生氣的時候。
譬如,現在。
“你怎么認識那個小卷毛的?”
許嘉桐遲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馬庫斯。
“偶然認識的,他是我的朋友,我一直把他當弟弟照顧。”
“照顧?”他冷笑,“照顧到兩個酒蒙子半夜三更撞人車嗎?”
“他沒喝酒!”許嘉桐強調。
“沒喝酒還往人車門撞,他是瘋子嗎?我都不知道你品味這么獨特,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柏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許嘉桐看著他青灰的眼圈,疲憊的神sE,那句“不要這么咄咄b人”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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