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許嘉桐把徐佳瑩的《到此為止》聽了47遍,聽一遍Si心一遍。
王秋怡來找她要學生卡的時候,她就在聽著這首歌發呆。
卡在阮貞玉手上,她讓王秋怡等等,打了個電話把阮貞玉叫了過來。
阮貞玉來的時候眼睛紅腫著,說話還帶著鼻音,很明顯是大哭過一場。
老板娘路過,扔了句風涼話:“還想著那個野男人哦,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小心丟掉工作卷鋪蓋回老家。”
王秋怡嫌惡地看了老板娘一眼,又轉過頭來盯著許嘉桐看:“她是在威脅你們嗎?”
阮貞玉cH0U泣不止,把卡塞王秋怡懷里后,g脆嚎啕大哭起來。
許嘉桐低下頭有意避開這個話題:“不算是,打工的都得受氣。”
“我不認同。”王秋怡一臉嚴肅認真,“人人平等,憑什么就該受氣,尊重難道不是相互的嗎?”
阮貞玉強壓下眼淚,斷斷續續地說道:“恩人,我……我知道你善良,你很……正直。但沒辦法,我們……有求于她,只能……忍著了。”
王秋怡拔下許嘉桐的耳機拿過她的手機劃拉了幾下又遞給了她:“我不清楚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趕著去上課,這是我的號碼,如果你需要幫助直接打我電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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