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躲我?”
許嘉桐知道他是在聊私事了,一下子就沒了工作時的拘謹(jǐn)和距離感,只有害怕。
“我沒有,確實(shí)是很忙?!?br>
“哼,”她聽見他一聲冷笑,不敢看他冷著的臉,“再忙也有時間跟朋友吃飯去機(jī)場接人,但就是沒時間跟我說會話,是吧?”
許嘉桐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決定直接面對,纏夾不清不是她的風(fēng)格。
“柏楊,”這是她幾年之后再次喚他的名字,許嘉桐抬頭能捕捉到柏楊身子瞬間的僵y,“我們私下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工作上就是合作關(guān)系而已。資產(chǎn)盡調(diào)期間,甲乙雙方私下見面是會觸犯回避原則的,請你理智點(diǎn)。”
“理智?”柏楊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笑得很苦澀無奈,但那只是一瞬間,隨后就變成了冷臉,“我要真的是不理智的話,現(xiàn)在就不會這么冷靜地站在你面前了。”
以前她就仔細(xì)端詳過他的臉,臉小輪廓明顯,眼皮如燕尾上挑,笑得時候春風(fēng)和煦像孩童爛漫,冷臉的時候又變成寒冬臘月里的冰雕生人勿近。極端的兩種狀態(tài),總是會讓人又想親近又怕親近。
“都過去了,大家都往前看吧。”她沒能堅持住,先提及過去。
他用手輕輕抬起許嘉桐的下巴,眼睛在她臉上逡巡。短短幾秒鐘,許嘉桐如被烈火炙烤,手腳后背都被冷汗浸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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