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空飄著細雨,落在發絲和衣服上,只是一點一點極其細小的水汽。霍榆拿著菊花,放在了父母的墓碑面前,面無表情。
無數次崩潰無數次哭泣,他早就知道該怎么和痛苦共存了,他只要麻痹住自己,假裝什么都沒有,假裝自己是個沒心的無情者就好。
但是離開的時候他還是紅了眼睛,在霍家門口,他壓制自己心里的情緒,今天是個喜悅的日子,他總不能一副喪氣的樣子回到家里。
于是他又恢復正常,甚至還能讓嘴角扯起一絲笑,他都覺得自己真是了不起。
回到家,路過霍為書房的時候,霍為似乎喝高了,在和什么人吹噓著,書房門沒有關緊,只露出一絲縫隙。原本霍榆想直接略過,但他耳尖聽到了“秦家”兩個字,他背脊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樣,瞬間就動彈不得。
他心跳加速,悄聲一步步靠近。縫隙太小,他不能看清里面的情況,但能聽到一些聲音。
“你對秦家,怎么說呢,反正做都做了,g脆一不做二不休啊,為什么不直接斬草除根啊?還要收養那個秦......霍榆,這不多事嘛。”
“哎,你懂什么,不這樣的話,秦家這個y骨頭我怎么吞得下?這樣更保險一點,他們唯一的兒子都在我手上了,做什么不方便呢?其他的怕是還有風險。”
“哦哦,也是,這件事,雖說狠是狠了點,但是的確太成功了,秦家那樣的產業,誰不眼饞呢哈哈哈哈。”
“不狠怎么做大事啊?不狠怎么將秦家吞下來啊?那年就是剛好趕著這一天,我nV兒生日,就當是她老爹給她送了份大禮,我要讓蔓蔓成為最尊貴的公主哈哈哈哈哈!現在我霍家就是頭一份,誰看著蔓蔓不得和顏悅sE的?”
一瞬間霍榆如墜冰窟,真相猶如晴天霹靂,他輕輕抓著墻,臉sE發白,輕飄飄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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