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極點了。
祁舟知道自己快要扛不住了。
他甚至已經做好要是在找到心理醫生治療祁濟前,就繃不住情緒的話,他就自殘的準備了。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堅持下去。
但祁舟也害怕這般極力壓抑的負面情緒,會在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頃刻爆發,剎那被剝奪了理智。而喪失人類理性的他無疑會淪落為滿腦子只知道殺戮的怪物,可想而知到時和他在一起的祁濟會有什么下場。
一想到手刃至親的場面可能發生,雙手將沾染上親弟弟的鮮血,祁舟就接受無能的想要自戕當場。
他寧愿殺了自己,也不愿成為奪走至親性命的兇手。
一邊為身陷兄弟不倫戀情而痛苦,一邊又要苦悶的壓抑所有負面情緒安撫弟弟,還要憂慮自己會壓不住情緒而造成慘劇……
這些時日,祁舟就是這般隱忍著過來的,時時刻刻內心都在遭受著折磨,直到祁濟被未知的人給擄走。
緊繃著的弦,因失去手指的撥弄,減少了受力的壓迫而松弛,免去即將斷裂的命運。祁舟好不容易在祁濟密不透風的情網下得到片刻喘息,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感到這么松快,或者說輕松這種情緒出現在這時,令他覺得太過不合時宜。
弟弟被抓生死未卜,而他竟然會為暫時不用應付弟弟熾烈到令人畏懼回避的情意而感到慶幸?
多不像話啊。
祁舟斂了眉目拿起被扯落在地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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