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主人的陪伴也是必須的。」白湛舟喃喃,拿起自己的環保筷,又接著說:「看來我這周末得回家一趟了,應該很想我。」
很好,看來白湛舟沒把自己當真的狗,但他為什麼就是Get不到自己要說的重點?是故意的嗎?看起來不像啊!他就是真心這麼認為,然後還忽視他!
「g麼?你怕我回家會出事嗎?放心吧,我也沒那麼脆弱,你只要保證我在學校不受池亦翔SaO擾就行。」白湛舟正經地說著,開始向他科普起池亦翔這個人:「他讀法律系,雖然跟我們不同校區,但兩個校區也沒差多遠,只要有心隨時能來。」
「他是恐怖情人嗎?那天在酒吧見他那瘋樣,感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曉得,我跟他沒交往過。」
聞之,蘇韋若有所思,長長「哦」了一聲。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敢開口問這麼敏感的問題。
應該說,其實蘇韋膽子本身就大,但面對白湛舟他總是小心翼翼──
「如果現在問你們之前的關系,會很冒昧嗎?」
「以結論來說,就只是曾經的朋友。」再度提起,白湛舟也沒感到難過或惋惜,「他曾經明確表示喜歡我,我也對他挺有興趣的,只不過我不想承認,所以始終沒有回應。後來他和別人交往,慫恿對方對我進行言語辱罵。」
「啊?這也太突然了吧?為什麼忽然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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