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韋被反駁得啞口無言,只能回到自己的位子生悶氣。他發現,只要是有關白湛舟的事,他總會泛起他的老媽子X格,替他C心東、C心西的,可白湛舟本人一點也不需要,甚至不屑他的關心。
但最可惡的是,他偏偏沒辦法就這麼不管,所以最氣的還是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的理X跑哪去了,現在的他為什麼又會這麼心浮氣躁,腦中好像除了白湛舟以外,都沒有其他東西了──當意識到這件事,他又覺得古怪與惡心,因為他知道,自己并沒有把白湛舟當成家人。
他不是他的弟弟,所以,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他的目光,為什麼始終沒辦法從他身上移開,還越來越在意他?
g,白湛舟是男人耶,男人!就算是朋友,也會有個限度!
坐在他身後的白湛舟,直到考完最後一科,還是不知道蘇韋這一陣子在演哪出戲,偶爾像個管太多的傭人一樣叮囑他吃三餐,偶爾又像是鬧別扭的小狗對他不理不睬,情緒b考題還要多變。
他以為是考試的壓力太大,才導致蘇韋做出反常的舉動,可他發現考完以後,蘇韋仍露出煩躁的表情,讓他這個一向不太主動關心朋友的人,主動攔住了蘇韋──
「你到底怎麼了?」現在考完試了,他無事一身輕,心情好得很,有的是時間陪蘇韋耗。
即使沒有露出笑,蘇韋也看得出白湛舟的心情有多好,與自己天差地別。
「我怎麼了嗎?」蘇韋反問他,也像是問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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