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不喜歡自己的身上染上菸草味,所以你也別cH0U。」
白湛海聳了聳肩,收回菸盒,「那個叫陳舜的,也是被你說的話激到的吧?」
「不曉得,他從一開始腦子就不太正常,我不知道他是從哪時候那麼討厭我的。雖然他的討厭對我不足以構成威脅,但對他來說,似乎是動用了很大的力量和關系,想讓我吃點苦頭。」
「他本來就跟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白湛海的一句話就讓白湛舟明白,即使身處同一所學校,甚至同一個班,兩人的世界也可能差個十萬八千里。
「嗯,所以我也沒留什麼心處理他的事。」他的語氣很輕,雖然話題繞在陳舜身上,心里卻想起好像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總是護著他、照顧著他的蘇韋。
「白湛海,你這輩子有對誰特別好過嗎?」
「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只是在想,會被特別對待的人,對自己來說都是怎麼樣的存在。」
聞言,白湛海笑了,認為白湛舟總算像個正常人,心里總算有一兩件在意的事,而不是只會耍孤僻的高傲貴族小流氓。
「你可能看不出來,但我對你特別好。」
「哈,我還真看不出來。」當白湛舟嗤笑,以為白湛海在對自己開玩笑時,又聽見白湛海繼續解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