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我不是指你這句,而是在我出聲詢問你們證據之前,你們說的每句話。」白湛舟拍了拍衣領,將被拽得亂七八糟的領子整理好,在平淡的語氣中,能仍感受到一絲冷冰的怒氣。
「喂喂喂,先別吵,教授來了。」蘇韋瞥了眼剛走進教室的教授,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想消消他們的怒火,「有事下課處理,沒事更好,早八的課難免參雜一點起床氣,你們先冷靜一下,嗯?」
蘇韋在班上人緣好,為了不讓他難堪,氣著的同學也回到位子,反倒是白湛舟聽了愈發不爽──這能當沒事?他得無緣無故受這些氣?憑什麼?
他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做錯事的是那些人,他為什麼要忍讓?
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與名聲,在那堂課結束後,白湛舟馬上找上他們。
見他們一群人又擠在教室的後頭,本來與這件事無關的蘇韋也走了過去,手甚至搭在白湛舟的肩上,用著良好的語氣問道:「還沒結束啊?你們到底在吵什麼?說給我聽聽吧。」
「這些人沒有證據,聽信惡劣的媒T發布的不實報導,一點媒T識讀的能力都沒有,甚至公然詆毀我。」白湛舟率先開口,陳舜等人朝他用力一瞪,在火花再度被激起前,蘇韋又一次開口制止──
「先冷靜,架可以吵,但別打架,大家都是明理人,說理就行。」
「他們顯然不是明理人,所作所為就和還沒社會化的幼童一樣,他們如果能聽懂道理,動物園的猴子估計也會說人話了。」
蘇韋一句,白湛舟也說一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吵架的是他們。
蘇韋倒cH0U一口氣,笑瞇瞇地看向白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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