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床,該繳費了”
突然的聲音闖入房間,雪白的病床旁那位少年也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在他抬頭的瞬間,房間內的空氣似乎有一瞬間凝結。
這人看著大概剛成年,白嫩的臉,杏眼,薄唇,眼下還隱隱可見淚光,鼻頭眼角通紅,只兩只手抓著床上的婦人,原想繼續催促的護士也不由得心軟。
這正是虞星想要的效果。
“姐姐,我這周的家教工資上完下午的課就能結,我晚上就去,行嗎?”虞星說話聲音很輕,像從面前吹過的蒲公英。
少年的話讓護士想起,昨天休息室里討論的估計就是這床了,可憐好不容易高考結束,母親卻突然查出癌癥,本來就是單親家庭,現在這醫療費細水長流的......
"唉,今天之內記得來交”
護士說完有些許不忍,拿出口袋里打算當零食的蘋果遞了過去,又補了句
“你媽媽這個病發現的早,治愈可能性還很大,熬過去會好起來的”
虞星這些天聽到太多這樣的話,已經有些麻木,卻也操縱著自己的五官連聲道謝。等護士走后,x看一眼床上母親的睡顏,抿了抿嘴,似乎終于下定什么決心。
走到病房外,天黑壓壓的,烏云吞噬了藍天,走廊也顯得悲傷,虞星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發了一會呆,終于點開電話簿里的“王助理”,開始編輯短信。
“您好,請問之前您說的那個”打到這里虞星有些停頓,他不知道這個工作應該叫什么,到底是助理還是包養?
虞星之前在學校門口發傳單時候遇到的王助理,當他在路邊大汗淋漓的時候,王助從路邊停了很久的一輛黑色的車里走出來,虞星之后也看了那輛車很久,事實上他確實有感覺來自暗處的目光,陰濕,粘膩,好像化作了實體,但防窺玻璃盡職地遮住了他的回望,而車上下來的人西裝革履,僅僅一個助理就已經和他看起來像兩個世界的人。
“我們老板很喜歡你,這邊有一份貼身秘書的工作,報酬可以隨便提,這是一張空白支票,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這是我的電話,會由我和你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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