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說著想起來什么,“對了,那人其實挺不容易的,一個人帶兩個小孩,身邊也沒人幫著照看,若繡衣樓這邊他做不了,你安排到王府也可以。”
“知道了,我會看著安排的。你這次出門多帶些人吧,傷還沒好利索就要跑動,總得有人照看你。”
傅融不自覺的用指腹摩挲手上的扳指,不明白對方給他這東西的用意,是像以往給簪子一樣的送禮?還是……
“不用太擔心,這次是先去荊州參加劉表的生辰宴,若是談攏了,我會跟著陳家一同去東陽,談不攏就在荊州留些時日,看看這買賣能不能換個人做。總歸不會有別的問題。”
廣陵王語氣中都帶了些笑意,“你別看我好像年齡不大,劉表都要同我稱兄道弟,他家小輩到時候得排著隊喊皇叔,哈哈。”
“幼稚。”
傅融聽了,也覺得這不是能出大事的地方,畢竟有人做東,真出了事,劉表也擔不起責任。
廣陵王說著說著,便覺得這姿勢不舒服,抬腿搭在了傅融身上,感到對方身子一僵,他笑道:“你怎么這么緊張,藏在被子里,就是要兩個人緊緊挨著,抱在一起,這樣就又暖和,又安全,什么都不用怕了。來,我教你怎么做。”
他將富裕的被子又掖了掖,里面的空間更加逼仄,廣陵王摟住傅融的腰,一條腿擠進他的腿縫里,整個人都緊緊纏上去,臉也埋進對方的頸窩。
本來寒冷的冬夜,都有點暖和的過分了。
傅融避無可避,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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