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事仔細,我竟都忘了還有這物件。”
廣陵王邊說邊拿起一枚刻了廣陵二字的扳指,這是他從前傷了手,不好批公文的時候讓小鴉做的。尋常鳶報只要扣章便算批閱過。
傅融點了點頭,轉身要回去,卻被拉住手。
“且有的說,你著急做什么,來榻上講吧,我有些冷。”
“……冷就穿衣服。”
話音剛落,他就感到自己的手被托起來,一個冰涼的東西套在他的拇指上,被緩緩推到指根。
他垂眸去看,卻是那枚藍田玉做的玉扳指,背面篆刻的符文還殘留著一些紅色。
廣陵王見他停了腳步,便拉著他往床榻的方向走,“什么秉燭夜談,抵足而談,時下不流行的很么,況且此事隱秘,不便讓外人知曉。”
這話一出口,傅融果然不再推辭,坐在了榻邊,但廣陵王卻鉆進了被窩里,掀開被子催促:“快點,你附耳過來。”
“有必要這樣嗎?”
這不能怪傅融太過于敏感了,就誰家秘密議事,也沒秘密到被窩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