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保證,下次絕對……”
廣陵王說了一半有些啞然,他保證個什么?哪里來的下次?
退一萬步講,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他都不會考慮找人結婚,何況傅融是他的副官,而且是來路不明的副官,還是個男人。
傅融好似渾然不覺,掩口打了個哈欠,“讓我再睡會兒,今天還要盤一下年底的進項。”
“累了就回去睡,”廣陵王有些無奈,這會兒他倒是對傅融的吃苦耐勞夸不出口了,“歇幾天又不犯法,況且你的手怎么撥算盤?”
傅融睜眼垂眸看自己雙手,他自認為沒什么不妥當,卻被抓住手掌,捏了捏裹著白布的指尖。
“傷疤沒好就忘了疼?”
廣陵王只是想一想就忍不住吸涼氣,傅融自己下刀真是夠狠的,傷口比自己動刀要深不少,看著便覺得疼。
他將人拽起來往門口拖:“吃好喝好睡好再說別的事,我只是摳門上司又不是索命的鬼。”
傅融只好跟著他走,努力想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點的,但一邁開腿就渾身疼,步子發飄,腰又酸又疼,難以啟齒的地方也刺痛難忍,像仍塞著東西似的。
他努力保持表情正常,跟著廣陵王到了臥房中。一路上倒是沒閑心注意沒回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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