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插好了門栓,又將床帳全都放下,才回了榻上。
冬日里屋昏暗,白日也未曾熄滅燈盞,暖色燈光透過床帳灑進來,雖然已經削弱許多,仍舊可以看清楚細節。
廣陵王朝傅融招招手,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腹之處,入手的肌膚滑膩滾燙,摸上去直熨得人手心都要化了,心中暗道,難怪葛洪要誆騙傅融來反哺,小續丹乃是剛猛之藥,便是尋常人吃了都免不了燒心損肺,何況他正傷在這兩處臟腑,若非如此,恐怕當真難以承受。
索性做都做了,那便用雙休之法替他克化一二,不至于損他身體。
想通了這些彎彎繞繞,廣陵王不由得暗罵那騷兔子乃是用了陽謀,是逼人明知如此還要硬著頭皮聽從他的安排。
傅融叫他摸得很舒服,那火焰自腹腔燃起,燒的他難受,只有咬緊牙關才能壓抑住到嘴邊的呻吟。
“找根細巧簪子來吧?!?br>
廣陵王想到葛洪所說的舌卿的一百零八種妙用,只怕一會兒將人弄得對此事產生陰影,便另想了他法。
傅融便從榻旁衣架上摸了自己衣裳的暗袋,取出一枚紅珊瑚發簪來。
這枚簪子自他得了便沒離身,此刻倒是方便了廣陵王。
廣陵王捏起簪子打量一番,覺得尺寸合適,便同傅融解釋:“那膏脂太烈,為了雙修的效用,需得封住你的精竅,且忍一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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