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邱明澤低下頭苦笑了幾聲,那只抵在x口發抖的手臂漸漸失去了最後的力氣,緩緩地滑落之後卻被戴恩伸出的手抓住,透過掌心的溫度流淌到了另一端,包撫著的是邱明澤破碎的內心。
戴恩看著那只手,訥訥地說,「你知道我是真的很難受嗎??」
「我知道。」
「你知道我沒辦法再來一次這樣的打擊吧?」
「我知道。」
「你知道我是真的很想把你打成智障嗎???」
邱明澤笑了,「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真的很在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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