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澤轉頭望向那位不要臉的討飯仔,活跳跳如尾剛入鍋的蝦子,「嗯,看起來病挺嚴重的。」
「什麼,誰生病了?」杜沿風問道。
你。
正午時分。
炙熱的太yAn高掛在頭頂上,在球場上倒映出三個奇形怪狀的影子。有的影子非常活躍地在場上奔馳而來而去、也有的影子佇立在一角一動也不動,或許是疲倦、也可能是放棄,總之就是不愿再移動。
從早上八點半開始進行的個人b賽,截至目前為止已到第三局,賽況很明朗,分數全都累計在同一個人身上,不外乎就是那位只愿做線下娛樂興趣的杜沿風。身手輕盈的他在球場上來回穿梭,持著至b賽開始就一直在手上而未曾失手的籃球,一次又一次地投籃成功,以措手不及的速度在另外兩位的手上連連拿下分數。
「哦耶,最後一分,本局結束。」在他帥氣扣籃之後,立馬大聲歡呼著自己的勝利。
「結束了喔,要再來一局嗎?」他轉身看著邱明澤與戴恩氣喘吁吁的模樣,「不回答就當你們都失去戰斗能力了喔?」雖然是問著,但他也知道這倆人早已喪失再戰的T力,這不過就是問個流程罷了。
「媽的??放個水啊??」手撐膝上,邱明澤雙眼直視著地面,看著那一滴又一滴從額上流下的汗水,似乎要不了多久就能滴成一座小池塘了。
「去你的小風風,他就算了,」戴恩朝邱明澤的方向狠瞪著,他一口認定杜沿風一定是為了訛到大餐才這麼過份的,「為什麼對我也不放水啊??」說完便直接高舉雙手表示棄權,然後逕自倒頭攤在地上大口喘息著,深怕漏了一口氣就會被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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