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只是想看看你現(xiàn)在有沒有神智不清,看起來還挺好的?」不為自己的行為做解釋,戴恩輕描淡寫地表示著,眼里沒有任何一絲地愧疚。
才剛睡醒沒多久就挨了個手印,原本還清醒的意識瞬間被巴個恍惚,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邱明澤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張嘴,「戴恩你是瘋了吧,沒事打我做什麼?」
「這話我問你才對。」俯視的視角看起來更加猖狂,戴恩未減的宣泄持續(xù)輸中,「能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你明知道自己發(fā)著高燒也不去看醫(yī)生?」
「我??不是,我這是下不了床嗎??我想著既然都有通知你了,應(yīng)該躺一下就會好很多的??」支支吾吾地辯解著,邱明澤頓時無法消化他的情緒,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左顧右盼地,就連一邊的路人,咳、杜沿風(fēng)都知道要識相地閉上嘴,平常打嘴Pa0也就算了,這種時候還是不講話的好,免得下一個遭殃的人就是自己,而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不僅僅是甩巴掌這麼簡單的事了。得摔角。
「那你好多了嗎?」
「你們來之後好多了。」
「所以沒來之前打算在床上過完下半生了?」
邱明澤不敢吭聲,一方面是他還沒做好理解戴恩行為的思考運轉(zhuǎn),另一方面是他真的被他的舉動給嚇到了。
不見床上人的反應(yīng),戴恩將積蓄已久的負(fù)能量全部爆發(fā)出來。「第一天認(rèn)識我嗎?不知道那個時間點我根本不會起來活動,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叫救護車?你要找那個拐騙仔也罷了,總要聯(lián)絡(luò)一個在線上的人吧!還是你想賭賭看,看我會不會奇葩地清醒著,沒清醒就準(zhǔn)備讓我給你獻花,蛤!」
「拐騙仔?」杜沿風(fēng)攝取到重點詞語,不小心就好奇地脫口問出。
不過答案沒得到,倒是換來戴恩冰冷的蔑視。
「噢,沒事,你請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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