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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也不記得自己回家後究竟做了些什麼,待回過神時已是天亮了。僵直的身板讓他下意識地瞧了瞧自身,自己正坐在床尾邊的地上,衣衫完好,看樣子沒有酒後亂X,還是說亂X之後恢復意識把衣服穿回去了呢?應該不可能。
徹夜未眠的他,似乎是一回家就倒坐在這兒直到天亮,連衣服都未退去,頭頂的鳥窩感覺也能住下三代同堂的麻雀,沒有梳理的模樣像極了流浪漢,而他只是一位富有的流浪漢。
望著窗外,時不時能聽見外頭傳來的陣陣鳥叫與蟲鳴聲,耀眼的yAn光透過窗簾打進了屋內,照亮了整片漆黑的世界。伴隨著光芒綻放的到來,今天似乎會是一個好天氣。
抱持著這樣的心情,權乫諒并沒有b較好過。
身為領導者,也許他們應該是很忙碌的身份,但權乫諒可能是個例外。該做的事他會做,該閑的時候他也不會輕易放棄,好b說桌上有座用文件疊起來的小山,一旦心情低落且不宜辦公的時候小山也會化為平地,指全部推到地上的部分。
權乫諒也有個喜歡發呆的習慣,而多半是看著遠方在出神,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又為了什麼在煩惱。那雙空洞的雙瞳為他染上了一層灰sE朦朧的外衣,分不清他的情緒是怎麼變化的,只知道這顏sE從來沒有退卻過。
而這樣的他,令人心生憐憫。
不要讓我再失望了。
這短短幾個字不停回蕩在權乫諒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他不懂,從小父親對他采用的是鐵的教育,b同年齡的所有小孩都還要嚴謹,人家在游樂場玩耍,他在書房里苦讀著學習,父親對他提出的每一個要求他是都做到了,且完美地完成,可并沒有因為得到父親的青睞,父親還是不滿意。
權乫諒實在不明白,究竟自己要做到什麼程度才能被認同呢?
「父親,你能稱贊我一句嗎?」
那是權乫諒第一次對父親這麼說,他渴望得到回應,但他并沒有如期獲得想要的,反而換來一句句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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