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樣磨你?還是沒有插進去?”陳向宇來回聳動著身軀,氣息粗啞極了,碩大的龜頭就抵在入口處,仿佛下一秒就要鉆進去。
“沒有插進去,沒有……嗚嗚嗚……”蘇雪哭得兇極了。
她以為只要全部說出來,陳向宇就會原諒她,可事實并沒有。
陳向宇“哦”了一聲,音色夾雜著危險,“所以是這樣磨了……”
“嗚嗚嗚……”蘇雪不擅長撒謊,就這樣被他抓了話頭,眼淚婆娑地凝著男生。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陳向宇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那樣。
陳向宇,很危險。
“不說話就是了。”陳向宇說完,勁瘦的腰垮挺動得更狠了,肉柱在細縫里穿梭,每一下都貼得又狠又重,甚至握著性器拍打嬌嫩的花瓣,打得淫水濕漉漉的沾滿整根肉棒才停止,接著持續地來回碾磨,磨過那顆抽顫的肉粒,磨得小嫩穴一縮一縮地吸吮著青筋。
“嗚嗚嗚……啊啊啊……陳向宇,以后……唔啊……以后再也不敢了。”蘇雪被磨得放棄了掙扎,經歷過潮噴的雙腿軟極了,碾磨著的肉柱大得可以,大得她心肝亂顫。
“以后?還有以后?”陳向宇粗喘著問,手指惡意地捏住兩只乳尖拉扯。
他有看過小電影,但看和真正的干完全是兩碼事,更何況蘇雪的水是真的多,那種快感像鞭子一樣打在后脊上,爽得他仰著脖子,拼命忍著沒一下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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