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累了才突然想念起姬做的燉菜,但沒人能重現那個味道,只好自己來了。」
「b起當個成天掌控nV兒行蹤、不務正業的經紀公司老板,我看你倒不如開間餐廳把媽媽的手藝發揚光大,這樣對社會還b較有貢獻。」
「才不要!對社會有貢獻對我又沒有任何好處,況且姬的味道是只屬於這個家──只屬於我們帕爾雷克家專屬的味道,外人可沒資格品嚐。」
印象已經十分模糊了,畢竟最後一次嚐到母親的料理已經是小學時候的事,或許──對現在的我而言,所謂母親的味道其實是來自父親的手藝也說不定。
他最初可是連開瓦斯都要人教的富家子弟,我無法想像他對母親的思念之情該是如何濃烈……
當年,我總是看著他的背影流露出的專注與落寞,看著他像個瘋子似的一有空就將自己關在廚房試圖重現記憶中妻子的味道。
但是,即便面對我因為想念母親而哭泣了無數回的臉龐,他卻不曾在我面前表現過傷心的模樣,總是面帶微笑、連同母親的份給予我雙倍溫暖的擁抱,雖然偶爾也能察覺他的身子微微發顫、拚了命隱忍著。
竭盡全力一肩扛起父母雙職的他,卻將母親的Si視為自己未盡作為男人該守護好她的責任,對此b誰都要懊悔,甚至對我心生愧疚,所以……
他與母親的學生──待我如親妹妹的阿爾多,才會對我百般縱容與寵溺。
白煙裊裊,他半覆眼眸優雅地以湯匙舀著熱湯送入口中:「雖然那是你單方面許下的承諾,我并沒放在心上,不過……要是你真這麼討厭克里歐,又不肯放棄這次音樂劇的出演機會,爹地我也不是不能出手幫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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