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只有一雙皮鞋躺在地上。
「果然如此。你聽得見。」
脫去皮鞋的她蹲在吊燈上,在骨頭瞄準皮鞋的同時一躍而出,舉劍朝骨頭砍去。
骨頭不是金屬,沒能發出響亮的聲音。
但也不脆弱,劍身沒能砍透骨頭,只能留下深深的一道痕跡。
她并沒有天真到認為自己的劍能夠砍斷骨頭,而是打算嘗試一次,觀察并思考能夠采取的對策。
但就在她試圖後退時,雙腳已經動彈不得。
她低下頭看去,沒有穿著皮鞋的雙腳,被發絲纏繞住了。
發絲頓時將她高高舉起,使她被迫變成頭下腳上的姿勢。
長裙往下罩住她的上半身,她不禁慶幸主人有為她穿上黑sE絲襪,否則就要走光了。
骨頭是砍不斷,但要切斷頭發那就輕而易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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