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監(jiān)測器繁雜的聲音,也大不過蕭霙眼淚墜落的無聲,她緊握住我冰涼徹底的手,滾燙的眼淚灼傷了我冰冷的手背,卻溫暖了我全身泛lAn的寒冷。
看見我醒來,像是用盡力氣回握住她的一剎那,蕭霙的眼淚彷佛宣泄著她的撕心裂肺般,彷佛全世界都在這一刻坍塌,眼眸里的晶瑩淬滿了心碎:「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不論多遠(yuǎn)的地方,只要等到你身T好,我們就一起去。」
「你說你想看星空、花海還有城市,有很多想看的東西,你都答應(yīng)我一定會一起看的不是嗎?」
聽見蕭霙說的一番話,我卻只能艱難的呼x1著氧氣罩里的氧氣,一句話都回應(yīng)不了她。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yīng)蕭霙,越來越孱弱的身T和意識都在告訴我--我已經(jīng)沒辦法繼續(xù)撐下去了。
世事破敗時我沒有哭,病痛纏身時我也沒有哭,可在這一刻那些塵封許久的眼淚像是找到突破口,成為我唯一炙熱的溫度,從眼角潸然而下。
沉甸甸的心里只有一個未出口的歉意,“對不起,最後還是對你食言了。”
蕭霙緊握住我冰冷的手,將我的手緊貼在面頰旁,眼神里本來殘存的光在一瞬間就被執(zhí)念與悲傷給全數(shù)湮沒,她稚nEnG的嗓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嘶啞與痛苦:「你答應(yīng)過我的,不是嗎?」
「只要我需要你,你都會在我身邊。」
「我需要你,所以不要走,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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