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河喝得還不盡興,之后又拉著她喝紅酒,好像這輩子的放縱都壓縮在今天。
酒里早就摻了安眠藥,鐘雨桐找了個理由拒絕。所以半小時后,只有阮星河一個人,眼皮又開始打架,“奇怪,我又有點困了。”
“做了這么久,當然費T力了。”鐘雨桐意有所指地笑,扶著他進屋,“正好我也有點累了。”
阮星河兩頰酡紅,有了些許醉意,把頭靠在她肩膀上,“等養JiNg蓄銳完了,咱們再來一發!”
“好。”鐘雨桐甜甜地地應著,扶著他躺下后,還給他蓋好被子,在床頭柜放了杯溫水。
阮星河一沾到枕頭,就呼呼大睡,睡夢中都唇角帶笑。
可惜,不會再有以后了。
鐘雨桐斂去笑容,關上房門,把事先寫好的字條,壓在方才言歡的酒杯下。
“星河,和你相遇的時間就像是一場幻夢。
&的歡愉和刺激雖然重要,但靜下心來后,會發現那些歡愉都是一時的,最后留下的還是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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