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查我,我當然也可以查你。”阮星河說得理直氣壯,“更何況你成績那么優秀,知道你在哪個大學,再簡單不過。”
鐘雨桐挑了挑眉角,打趣道,“該不會還對我念念不忘吧?”
“你這話說得對,但也不對。”阮星河攤了攤手,有些無奈。
“和你相處過的男人,怕是沒有一個能忘了你。但你不會為其他人停留,所以只能勉強自己不刻意去想。”
他指了指心口,繼續說道,“也許以后,你就成了這里的朱砂痣,永不褪sE的白月光。”
真是胡扯!
男人最Ai夸大自己的深情,裝成受害者。
莊飛揚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也想留在安城,好繼續和她廝混,但無奈填志愿這種大事上,他根本違抗不了父母,最終還是去了遙遠的外地。
到底也是名門大戶,以后肯定會走上父母規劃的路線,和家世匹配的nV孩結婚。至于這段露水情緣,當然也是說忘就忘。
所以莊飛揚自顧自發了段感傷語錄,從此就斷了聯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