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華聽她提到老婆,面sE冷下來,“其實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和劉YAn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YAn正是銘優的教導主任,也是鐘雨桐第一次威脅莊飛揚的擋箭牌。
平時威名在外,想來對老公一樣嚴格。
鐘雨桐裝作貼心解語花,柔聲道,“我的事,您都知道了。我也愿意幫您排憂解難。”
火燒到自己身上,曹國華不淡定了,“你有這份心,老師很感動,但……”
“也對。”鐘雨桐打斷他的話,貶低自己,“您不該相信一個剛剛被騙的nV生,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額角的發絲垂落,遮住小半邊臉頰,看起來越發楚楚可憐。
平時被劉YAn這個母老虎呼來喝去的,哪有這種溫存的時候?
曹國華心一橫,如實說道,“她這個人啊,在家也像個教導主任,一點空間都不給。”
中年不得志的男人,隨便g幾句,就能倒一肚子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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