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不得的。”他貼著她的耳垂,輕吹口氣,“別裝了,你yu擒故縱這么久,不就是想讓我對你念念不忘嗎?”
原來他是這么想的。
果然,和罰她的曹國華一樣自大。
她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可他的吻細細密密落下來,熾熱的氣息拂過耳垂,她敏感地瑟縮一下,耳朵紅到出血,“嗯……你不要老是親那里……”
“那你想讓我親哪里?”莊飛揚把問題拋了回去。沒有等她回答,熱吻就順著向下。
掠過她的臉頰,也掠過她飽滿的唇瓣,品嘗著她唇齒間的甘美。
開過葷的身T,b過去敏感許多。鐘雨桐x膛劇烈起伏著,呼x1亂了節奏。
莊飛揚雖然清瘦,x膛卻極為堅實,在他臂彎內的T熱急劇升高,徹底點燃鐘雨桐的渴求。
原始的本能壓過理X,在換氣的間隙間,她柔聲說道,“哪里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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