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明是變相的懲罰!
她向來是老師眼里的乖乖nV,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心里痛罵這個自大的男人一千遍,但明面上還是沒起沖突。鐘雨桐沖他鞠了個躬,“知道了?!?br>
一節課的時間變得無b漫長,還要忍受莊飛揚幸災樂禍的眼神。
看到他欠扁的笑,鐘雨桐就窩了一肚子火。
就這樣還想做?做夢去吧!
等下課鈴一響,鐘雨桐開始整理其他同學用過的器材,然推車都送回到器材房。
一打開門,濃濃的塑膠味鋪面而來,十分嗆鼻。
偏偏這地方還有兩層,打掃起來,起碼要十五分鐘以上。
她皺了皺鼻子,更加煩躁,無奈地拿過水盆,準備先接了水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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