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黃色工裝采用「美夢界」中虛構的「蟻蟲米」材料,此材料結實耐用,刀槍不入好似盔甲,無毒不侵似修煉多年之人的金身護罩。
此刻這屏障被執刀者沾染過血腥的雙手輕易穿透過,向畫全身被凝固住在執刀者的懷抱里,她渾身酸軟,提不起一絲勁。
執刀者一手仍玩弄著向畫的乳,一手毫不費力地將向畫拽離了爬梯,雨靴在地上磨出詭異的火花。污水腥臭味重重地縈繞在四周。
啪,向畫的胸部一陣生疼,執刀者一掌將向畫往蓄水池按去,緊接著執刀者那陰森的笑容猛地朝她俯沖貼近,那張臉愈來愈近,未知的臉龐讓人畏懼。
可怕又如何?
對向畫而言,不過是剖出真相的機會。
向畫只管死死地盯著那張空洞的臉,近了,再近些,怎么還是看不到執刀者的臉?
嘩一聲落下,蓄水池的污水濺起濁浪,向畫墜入虛無中,四肢恍似木偶被提起,又似待宰羔羊,系統本應有的溺水感未傳遞到身體,大腦失去對身體狀況的檢測,查不出的酸軟疼痛透過失控感清晰地在手心回蕩。
手心傳來爆炸的瞬間,痛處自紋絡回到肉身的各遭,終于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向畫摸索四周,只摸到一片又一片空氣。
啪嗒一下,四面八方的燈亮起,其中一束似月光般澄凈的藍色舞臺燈徑直照射下來。
向畫不由抬手遮住了眼,耳邊是滋滋啦啦的電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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