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軒一如既往的安靜,眉眼里不見情緒,胡賽滿意他的乖巧順服,拋開心底里的那一點異樣,說他們雄蟲嬌氣不禁折騰,哪像他們雌蟲體質(zhì)強,自身愈合能力強,被……胡賽突然止住了話頭,暗罵自己松了精神差點自毀名譽。對雌蟲而言,以前的蟲族社會愚朽黑暗,成婚后的雌蟲任打任罵,甚至還有超強的自愈能力任由雄蟲折騰是什么值得拿出去宣揚吹牛皮的好事嗎?
他若無其事轉(zhuǎn)移話題,說起了正事,總算到了離開荒星的時機。庭軒聞言,眉眼里總算肯有了點笑模樣,胡賽被迷了眼,把庭軒拉入懷里,承諾一定會帶著他離開這里,讓他開心一下。
脖子硌著胡賽的肩膀硬骨頭,庭軒放軟胸腰,找了個舒適的角度,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大白眼。照他妹妹的吐槽就是渣男的承諾如同放屁,聽個響兒玩玩就算了,還想心安理得?
庭軒自然不會相信胡賽一個綁匪的初衷,就算他現(xiàn)在看似對自己有情。
因為庭軒的原因,胡賽缺席了昨日的拾荒活動,贊比亞一只蟲去了。雄蟲嬌貴,養(yǎng)好了才能放心,這是胡賽的原話,于是今日庭軒仍然被勒令躺在床上。贊比亞見了那眉毛跟打了死結(jié)似的,看著最崇敬可親的大哥的眼里都帶有一點不可思議和唾棄,像是胡賽背叛了他什么一樣。胡賽也糟心,一巴掌呼上對方的腦門,拖著贊比亞出門看樣子是有點拳頭要和他談?wù)劇?br>
目視兩只蟲離開,庭軒帶著笑意的神采倏然冰冷下來,裝不下去了。胡賽給出承諾的眼神忽然出來晃了一下,鮮明的綿綿情意裝點了他的眉眼,以庭軒人類挑剔的眼光審視,沖淡那種渾不在意的邪氣,竟顯得他有點英俊。
呸,庭軒利索地將他拋之腦后。縱然他眼瞎,心卻沒有盲。胡賽之于他而言就是綁匪,綁匪會有人情可言么,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只蟲。這里的風(fēng)俗人情不能以地球來揣度,從被本土塑造的胡賽的態(tài)度看便清楚明白了。
他對待自己,更像一只寵物,說起雄蟲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庭軒冷下表情,更多是在憂心自己的出路。
不管如何,離開荒星還是要靠胡賽。自胡賽開口表明以來,庭軒注意到他多了些平常不會有的動作——他時常打開柜子拿取和放置物品。
說到柜子,庭軒再度仔細打量柜子的外表,平平無奇的鐵灰色,除了一點,挺牢固的,里面的東西對胡賽應(yīng)該很重要,可能是對方的全部身家也說不定。
過了幾日,胡賽告訴庭軒自己要離開聚集地一段時間,告誡他一定要聽從贊比亞的話,還有遠離其他的雌蟲。庭軒一一應(yīng)下來,神情乖巧又認真,胡賽稍稍放下了心,背地里怎么叮囑贊比亞不提,卷個包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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