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軒絕對是一只絕品的雄蟲,即便在生命垂危的情況下,除了裸露皮膚上的蟲紋,其他具有蟲化趨勢的跡象至今都還壓制在體內。贊比亞的視線上下仔仔細細掃視,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可就算急的團團轉,也只能祈禱他大哥胡賽能及時趕回來。
每隔一會兒贊比亞就去探庭軒的呼吸,有幾次都以為他死了,嚇得也跟著心臟驟停。
感謝蟲神,他大哥回來得比想象中快,風塵仆仆地踏進鐵皮屋子里。本以為迎接他的是庭軒的笑容,看見的卻是庭軒直挺挺躺著的尸體,而贊比亞在旁邊哭喪著一張臉。
那一瞬間胡賽都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或許什么都有。
終于贊比亞上來打斷了他的臆想,胡賽顧不得品味其中滋味,卸下背包,把包里的東西都倒出來,叮鈴哐啷一堆東西里面,他眼疾手快挑出一支針劑打進庭軒體內。
等待針劑發揮效果,他眼睛一錯不錯地觀察著,半晌才覺出手指的顫抖,用力握緊,攥得手心發疼,好像這樣才能排解一點心慌意亂。
或許庭軒命不該絕,或許他不該死在此刻,庭軒的情況開始好轉。守在庭軒床邊的兩只蟲都松了口氣。
“大哥,庭軒……”贊比亞看他大哥緩了過來,找了個空隙上去說話,胡賽一只手掌按住他,偏頭示意他出去說。
哦,贊比亞應下,跟著胡賽輕手輕腳出了門。自打胡賽一離開,其他雌蟲便蠢蠢欲動,每天都有事發生,縱使贊比亞再小心,還是被鉆了空子,看得出胡賽想聽的不是這些,無關緊要的就被他一筆帶過,著重說庭軒與加諾對峙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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