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的,就算以他對同性戀貧瘠的知識,稍微對比一下雙方的體格,胡賽要是想強暴自己的話,他自覺逃不過被壓的命運。可是現在,胡賽在干什么?這么大只,他居然是0嗎?有點搞笑了……庭軒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他還是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帶著一股荒謬的味道,潛意識里無法接受,隔岸觀火似的。但總有各種各樣的“惡劣”刺激他。
生殖器被強行擠入一個狹窄濕熱的通道,庭軒憋得慌,他震驚地目視胡賽的騷操作,都不知道該稱贊這蟲強得可怕,還是羞恥自己太弱。但庭軒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心里破口大罵,身體誠實反應出來,肌肉緊繃,扣住胡賽結實大腿的五指甚至狠命陷進肉里。真的被夾得生疼。
而本應該更痛的胡賽當事人卻跟沒事人一樣,挺括的眉宇微揚,他似乎并無羞恥之心,也無畏痛之情,爬滿欲望的臉上蟲紋浮現出艷麗的色澤,更顯妖異,令庭軒真切意識到對方異于人類的差別。
一個人類掉進了怪物堆里,唯一立足的身份竟然是幾只雌蟲斷口丟下的標簽,庭軒沒來由地感到恐懼滲入骨髓。
逐漸攀升的刺痛洶涌拍來……就連胡賽的臉上都掛著汗水,大腿越張越開,極力收縮穴口的肌肉將生殖器吞入體內。雌蟲臉龐上浮現動情愉悅的笑容,生殖腔內壁一點點滲出濕滑的透明液體,庭軒感覺自己正在被深重地包裹起來,呼吸心跳都快要不屬于自己。
身上那個龐大模糊的影子壓迫進頸側,庭軒無意識仰頭,如同獻祭。潔白修長的脖子讓蟲聯想到脆弱的東西,與雌蟲強悍的本身截然相反。胡賽向來不喜歡弱小可憐這一類的詞匯包括在內的所有,渴望充斥的永遠是強大震懾,不知是不是兩極相吸,或是基因使然,他的心情因為又乖又可憐的庭軒變得很好,想要疼愛他,當然更想讓他露出更多更豐富的可憐樣子。
不管庭軒日后離開他后去哪里,現在他是屬于他的。占據領地的念頭越來越盛,胡賽更加擁緊了他,呼哧呼哧啃噬掌下的獵物。翕張的鼻翼緊貼著一層薄薄的肌膚嗅聞感受,隔著皮肉好似渴望著什么東西,胡賽有點焦躁,呼吸粗重不少。
像是刨地的鬣狗,他一股腦地扎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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