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醒?庭軒只敢在黑暗里悄悄地瞪這只雌蟲。
他又挪了挪,往上戳胡賽的腰,尋思不管是人,還是什么蟲,人形這塊地方應該都是敏感點吧。庭軒身體累得很,雖然手上在動作,呼吸卻下意識克制得小心再小心。
胡賽終于有了動靜,庭軒以為這蟲醒了要后退,沒想到黑暗中側后方一股風襲來,庭軒被一股力道掰倒在胡賽赤裸肌肉堅韌的身上,呼吸霎時亂了起來,緊接著又被裹入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什么情況,睡覺還帶拳打腳踢的?庭軒腦子有點混亂,不由得用力喘息幾下。他審視現狀,一只幾乎是他兩倍的胳膊架在他身上,粗壯的大腿還非常野蠻囂張地插進他大腿之間,就這樣莫名其妙被困在了床上動彈不得,很難說胡賽不是故意的。
咬了咬牙,庭軒竟然不敢把蟲弄醒。聯想白天雌蟲看他的眼神,再將雄蟲的身份對號入座,發生什么事情根本不用想。
他慢慢放緩了呼吸,卻更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皮膚上蒸騰的熱量,汗味混雜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鉆進鼻腔,心底嫌棄,皺了皺鼻子,庭軒艱難側過鼻頭想要呼吸新鮮空氣。脖子都要扭酸了,但庭軒愣是不敢掙扎。
他這邊想的是“敵不動,我不動;敵人動了,我還得再觀察觀察”,好家伙,思緒剛冒出頭,敵人就按捺不住了。
頸邊一熱,軟和的雙唇帶著熱氣澆淋在上頭,庭軒就跟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顫了一下,克制不住地想滾出這個可怕的惡犬滴答口水的巢穴。胡賽的雙臂收得更緊,鐵箍一樣困住庭軒,讓他無處可逃。
貼著膠帶無法哼出聲,但喉嚨腔卻被刺激出翻涌的熱浪。手腳未被捆綁住之前就無法抵抗,何況被捆綁住之后呢。自然是任是誰都能予取予求。
庭軒憋屈,憋出了眼淚。
密不透風的唇蜿蜒吸吮,淚水也毫不浪費地啃噬入口。透過水幕,模糊中看到胡賽黑暗中發光的綠色眼睛,暴戾貪婪毫不掩飾,庭軒被咬住了脖頸,悔恨自己方才竟然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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